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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幺我们需要网路文化的解毒剂

为什幺我们需要网路文化的解毒剂

妳形容自己是个「兴趣策展人」,那幺在这些公开发布的东西中有哪些共同的特性?

如果我感兴趣的事物兼具永久性又合时宜,那我就会写。

网路上多数的内容被设计成数小时之内就会死掉,所以我找的资料大多数都不在网路上。我越来越被过去的东西所吸引,它们虽有些疏离和晦涩,但在传递情感和资讯层面却仍合时宜。我们真的需要给当前的文化一支解毒剂,这种文化认为「如果什幺东西不能被 Google 搜寻到,它就不存在」。有大量的知识和灵感并不存在于网路上,但是想法和观念却也依然非常贴切和有趣。

妳的网站有着每月 120 万的读者和 300 万的网页点击数,毫无疑问会受到广告商的青睐。但是相反地,你却要读者自愿为网站捐款。妳为什幺反对广告?

1923 年,一位名叫 Bruce Bliven 的报社记者叫他的编辑去写一封措辞十分优美的信,信中讲到发行经理接管报纸后如何决定头版刊登的内容。今天的搜寻引擎优化技术就相当于网路上的「发行经理」,它并不以读者最感兴趣的议题为主,反而转向以吸引目光为主──卖广告。一旦你开始把自己的利益相关者当作谈判桌上的筹码,你就不再对拓宽他们的知识、视野或改善他们的生活感兴趣。我不信任这种模式,这样就变成对广告商负责,而非对读者负责。

为什幺人们会为原本可以免费获取的东西付费呢?

一部分是源自于人们和网站的情感关係,他们在这里有一种归属感,并且他们以能够支持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感到自豪,这和人们几个世纪以来始终会捐赠给公立图书馆是基于相同的原因。但利他主义的问题大概是哲学史上最古老的思辨——是我们这样做能让自己感觉良好,还是我们想要由衷的无私的作出贡献。我想应该是二者的结合吧。

基于贡献模式的部落格和网站正在变得更加普遍。妳对于如何增加捐款有哪些想法?

我也没有什幺特别的策略:我来自东欧,那裏的人的确都不怎幺谈论钱的事情,我也对找人要钱特别反感,靠他人的贡献谋生的想法至今仍然让我很不舒服。最近我的一个朋友建议我应该更强调我现有的定期订阅,而两个月前我已经开始做了,结果很令人兴奋。我还有一个邮件新闻简讯服务,这个业务量也增加很多。新闻简讯订阅者是迄今为止最为慷慨的捐助者,也许透过邮件做一些事情就意味着一种亲密的关係。

有些人以网路为生,就像妳一样,妳在这些人身上预见了哪些变化?

把预测从期望中分离出来总是很困难。我希望这种微赞助的模式能有所发展,这将会说服更多对某些学科满怀热情的人,他们可以传递资讯给真正的观众,而不必依赖广告商。现在,如 Radiolab是由听众的捐助、最好的免费长篇线上阅读网站 Longreads,同时也有自己的付费会员。在这种情况下,人们所发现的价值是免费内容,那是编辑和策划相互合作的产物,以增加人们支付的意愿。我希望看到更多这种形式。

妳的商业模式能给那些饱受网路冲击的行业哪些启示,例如音乐产业或报纸业?

今天大多数媒体的模式就是报纸黄金时代的一种複製──出售广告页面。媒介工具的根本性差异如果没有调整,这种方式不可能转换到网路上。说这种困境只是纯粹的商业动机替代了某种社会公益动机,未免有些天真,但这两种动机需求并不相互排斥。在我们能让二者之间──产业与公益服务,以及观众最感兴趣的议题──产生更好的衔接之前,关于提供媒体支援的方式还有许多需要改变。

网路带给我们的哪些最好?哪些最糟?

我很担心网路造成的偏见──网路上的一切都是垂直时序,最新的东西浮上来置顶,时间久的沉到底部。这代表仅仅因为是刚更新的,它就更适宜。可是在文化中,最好的观念是永恆的,没有失效期,这让网路成为一个在组织资讯和排序知识时令人棘手的媒介。而最好的事情很明显──它能够以惊人的程度获取到近乎无穷的资讯。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,我们找出更好的方式将这些资讯转化为知识和智慧,我们就更能够改善前者和后者。